scentless's profile打口烙饼——狗不得携带党棍入内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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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贴个作业,大家拍砖拍轻点……

      命运

       

       “是时候了,上船吧。”

      “真的要走么?”

      “是的,将军。只剩您一个人了。”耳机那边轻轻地叹了口气,平静地重复着已经说过几十次的话。

      将军盯着指挥中心墙上的大屏幕,那支舰队越来越接近了。运行在最外侧轨道的监控卫星已经可以清晰地拍摄到它们的样子:几乎和人类的航天飞机一模一样,只是大了许多。每艘飞船的下面都拖着一个巨大的圆筒,那就是它们仅有的武器——反物质炮。

      它们完全可以把所有的监控卫星都干掉,不那么做的唯一理由就是想利用这些卫星来宣告它们的强大,在心理上摧毁人类。将军暗暗地想。

       

       

      100年前,旷日持久的SETI寻找外太空星球智慧生命计划)终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科学家们兴奋地宣布他们收到了智慧生命发来的信息。人类延续了几千年的孤独感一扫而光,似乎宇宙大同的美好蓝图就要实现。然而科学家们破译出来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宣战。

       

      地球被激怒了,人类从来没有想到自己长久的等待换来的是这样一个结果。联合国迅速通过决议,设立反击战指挥中心,将全世界的核武器都交给指挥中心管理。还在木星与火星之间的小行星带上建立起了空间防御系统,由海量的小型战斗飞船和攻击卫星做先锋,几百艘能携带核弹的战舰压阵。所有这些复杂的事情都在50年之内完成,尊严驱使着人们用难以想象的高效率来工作。人类把这一系列防御措施叫做“太空长城”。

      这实在不是个吉利的名字,长城没能挡住蛮族的入侵,几千年后的复刻版则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没人看清楚那一瞬间是什么样子,留在地球上的人们只知道天空猛烈地闪动了几秒钟,仿佛太阳在发抖。然后,人类就失去了“太空长城”和那上面的几万名战士,他们甚至连自己在与什么人作战都不知道就永远地蒸发在宇宙间了。

      地球上的科学家们又一次收到了信息,简洁得让人发抖:反物质武器。

      人类彻底绝望了,在这种力量面前,核弹和弓箭没什么两样。

       

      将军摇了摇头,似乎是想把这些回忆都从脑袋里去掉。他抬头看了看大屏幕上已经越过火星轨道的庞大舰队,又转头盯着房子外面的那艘个人飞艇:这真的是一场大象与蝼蚁之间的战争。

      将军已经是这个指挥中心的第二任司令了。与前任相比,他的任务要简单和现实得多:撤离所有人,摧毁地球。

       

       

      按预计,外星舰队将于今天飞临地球。所有的方舟都开走了,只有指挥部的这一艘还停留在同步轨道上,等着将军与他们汇合。

      “将军,真的该走了。”

      “还有多长时间?”

      “只有一个小时,侵略者就会进入地球轨道,按计划,所有的核武器在那个时候会被引爆,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

      将军摘下了耳机,他何尝不清楚呢?

       

      飞艇升起,向着同步轨道上的方舟飞去。

       

      “太空长城”被摧毁后,就再也没有人对击败侵略者抱有幻想,如何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最后人们一致决定放弃地球,八十亿人类一起流浪。

      在生命面前,家园是微不足道的。

       

      “方舟计划”很快得以实施,在全世界各地建造大型的宇宙飞船,上面绝大部分空间都用被生命冷藏间所占据,人类将在此长久地睡去,直到找到新的家园。人们仍然用难以想象的高效率工作着,所不同的是,这一次驱使他们的是求生的本能。

        

       

      飞艇成功地与方舟对接,却没有人走出舱门。

      “我留下。”将军的声音在沙沙的电磁噪音中并不真切,但是异常坚定,“由我来代表人类,打这场战争。”

      方舟上的通讯员很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将军,您没有胜算的。”

      “不是我,是我们。”

      耳机那边沉默了。

       

      “将军,祝我们好运。”

      方舟的发动机开始加力,脱离了同步轨道,向太空深处驶去。

       

                    

      这是一场全人类的战争,作战的只有一个人。

      将军坐在椅子上,安静地注视着侵略者的舰队逼近地球。他要做的事情不多,只要等到那一刻,按住那个红色的按钮就行了。

      监控卫星忠实地将侵略者的一举一动传达给将军。他们的舰队开始了最后的减速,卫星被它们喷出的粒子流冲得摇摇晃晃,镜头也跟着甩动起来。飞船下面的反物质炮也打开了。

      这是一个为战争而生的种族,他们的基因里一定刻着战斗程序。将军轻轻地自言自语。

       

      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将军站了起来,走到指挥大厅旁边自己的卧室里,拿出了一个留声机。走到指挥台面前,轻轻地扳开广播开关。现在,他能对全世界广播了。

      片刻之后,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在所有的天空下回荡。

       

      命运。

       

                    九

      侵略者进入地球轨道了。

      将军把手指放在红色按钮上,慢慢地按了下去。

       

                    十

      枯涩的蘑菇云升起,试图抹掉一切。

      June 03

      18年

      一只美国狗遇到一只中国来的狗,美国狗饶有兴趣地问起对方有关中国的情形。
      中国狗说:在中国俺吃得饱穿得暖,每星期还能看场电影儿。
      美国狗问:那你丫来美国干嘛?
      中国狗说:俺有时还想叫两声儿。

      今天是6月3号,临近某个在中国比较避讳的日子。
      我经常说,做不了改变历史的人就做一个史官。但是后来我觉得这也是一件过于困难的事:如果大家都选择遗忘呢?
      天气很热,无锡在变臭,交大在迎接评估,社会是和谐的,广场上没有流过血。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和历史。


      前几天在班群里发了这张图,一个党员很不屑地问我,你想不想试试?
      我很愕然。我承认自己没有勇气孤独地站在坦克面前,尤其是在头一天晚上目睹了那么多血之后。所以我很钦佩他,这是一种比唐吉珂德更美好的图腾:风车不会向挑战他的人开枪,坦克会。
      我感到沮丧的是这一种画面会被人反向解读,既然无力反抗,何不顺从?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心安理得甚至爬到坦克上轻蔑地高喊:你想不想试试?
      新闻联播说这个人是螳臂挡车。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为他写史诗,关于螳螂和车。

      18年,经济发展了,我们住上楼房了,我们用上宽带了。但是我们真的就比18年前更真诚地相信美好么?


      思维很乱,写不下去了。大家能看懂就好,看不懂就一笑而过吧。
      A song was heard in China in the city of Beijing
        In the spring of 1989, you could hear the people sing,
        And it was a song of freedom that was ringing in the square
        The world could feel passion of people gathered there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For many nights and many days Waiting in the square
        “To build a better nation“ was the song that echoed there
        “For We are China’s children. We love our native land
        For brotherhood and freedom we are joining hand in hand“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Then came the People’s Army with trucks and tanks and guns
        The government was frightened of their daughters and their sons
        But in the square was courage and a vision true and fair
        The army of the people would not harm the young ones there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On June the 3rd in China in the spring of ’89
        An order came from high above and passed on down the line
        The soldiers opened fire, young people bled and died
        The blood of thousands on the square that lies can never hide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For four more days of fury, the people faced the guns
        How many thousands slaughtered when their grisly work was done
        They quickly burned the bodies to hide their coward’s shame
        but blood is thick upon their hands and darkness on their names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Therw are tears that flow in China for her children that are gone
        There is fear, there is hiding, for the killing still goes on
        The iron hand of terror can buy silence for today
        But the blood that lies upon the square cannot be washed away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Oh children, blood is on the square


       
      December 31

      呃……又是一年

      2006年只有最后一小时多几十分钟鸟,祝大家新年快乐先~~
      总结一下这一年的大事情:交大110周年校庆(与我无关);党中央提出鸟河蟹社会以及八荣八耻(也与我无关);世界杯在日尔曼人的地盘上举行结果罗马角斗士们把大力神杯给带走了当然过几年还得还回去(这个貌似与我有点关系);萨达姆同志就义了还是绞刑这种中世纪的方式还是少用为妙而拉登同学依然神龙见首不见尾……
      再说点小事情:鄙人在大学第一以及第二次考试中均依靠无敌的RP保佑奇迹般地及格鸟;开始华丽而悲伤地奔三;本专业足球队以八连胜的骄人战绩勇夺学院足球联赛冠军和团队之星一个;在四个人都不叠被子也不打扫卫生的情况下146011依然荣获校级文明寝室的称号令鄙人问心有愧;在多方面压力下仍然坚持不写入党申请书并且在成为民运分子的末路上越走越远……
      总之,我的意思是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展望一下明年(再过一个多小时就是今年了),我希望自己能做到多读书,少扯淡。还有,朋友们一切都好~
       
      so,happy new year~~~~
      December 16

      时过境迁

      新华社北京十二月十五日电(记者陶社兰)解放军总政治部副秘书长张贡献少将今天指出,坚持中国共产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根本政治原则,不允许其他党派在军队中建立组织和进行活动。
        国防部外事办公室今天组织五十七个国家的七十一名驻华武官听取“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工作”情况介绍。张贡献少将就解放军政治工作、总政治部职责、军队政治机关设置等向驻华武官做了具体介绍,并回答了武官们提出的问题。

        张贡献少将说,军队政治工作是实现党对军队绝对领导和军队履行职能的根本保证,是构成军队战斗力的重要因素。坚持中国共产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根本政治原则。为此,解放军确立了一系列根本制度,主要是:坚持军队的最高领导权和指挥权集中于党中央和中央军委,坚持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坚持党委统一的集体领导下的首长分工负责制,坚持在团以上单位设立政治委员和政治机关,坚持党的支部建在连上,不允许其他党派在军队中建立组织和进行活动。解放军十分重视围绕军事训练开展政治工作。主要是教育官兵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进行训练,培育部队的战斗精神和优良作风,激发部队的练兵热情。同时,根据新世纪新阶段军队历史使命,积极做好反恐、国际维和、军事外交和抢险救灾等任务中的政治工作。

        驻华武官表示,此次情况介绍使他们对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工作有了进一步了解,有助于各国军队加深同中国军队的交流与合作。

        为加深外国驻华武官对中国国情和军情的了解,国防部外事办公室每年都会邀请国家机关和军队有关部门向驻华武官介绍中国的外交、国防政策和军队建设等相关情况。今年以来,驻华武官先后听取了中国的对外政策及周边安全政策、国防科技工业、空军航空维修、航空技术进出口、奥运会安全保卫、中国的预备役等情况介绍。
       
       
       
       
       
      六十多年前,国共和谈时候,中共代表周恩来就已经作出了军队国家化的承诺,对于这点官方从未否认,包括各种官方教科书以及各种官方机构的文件中,都有明确表述


        以下资料引自 中共中央统战部

        http://www.zytzb.org.cn/zytzbwz/theory/lishi/lishi34.htm


        关于军队问题。与会三种势力的代表一致主张军队国家化,但在如何实现军队国家化问题上,却存在着重大分歧。。。。。。。共 产 党坚持军队国家化必须以政治民主化为前提,否则,就等于把政治民主化事业的支柱的人民军队交给国民党一党专政的国家,断送政治民主化事业。中间势力主张国共双方都交出军队,军队应立即脱离任何党派关系,而归于国家,达到军令、政令之完全统一。希望共 产 党在军事上让步,希望国民党在政治上让步。为了团结中间势力,同国民党右派作斗争,中共代表在这个问题上作了有原则的让步。周恩来表示中共赞同军队国家化的原则,但坚持军队国家化和政治民主化必须同时进行,两者可以并行前进,归于一途。经过反复讨论,最后通过了军队属于国家,军党分离,军民分治等一般性原则,以及由国民党、共 产 党、美国代表三人小组继续商定整编国共两党军队的办法,从而挫败了国民党企图取消人民军队的阴谋。


        关于政权问题。首要的问题是改组国民党一党专政的政府,实现政治民主化。国民党代表提出《扩大政府组织案》,声称不是改组,而是扩大“国民政府委员会”。依照其提案,国民党在政府中占有“特定程度的多数”;国民党以外人士参加国民政府,须由主席向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提请选任;国民政府委员会只有讨论和决定“立法原则”、“施政方针”、“军政大计”的权力,而无用人权;国府主席有相对否定权和紧急处置权,等等。可见,国民党并不是要实行真正的民主和宪政,只是希望增加几名党外人士参加政府以装潢门面,继续实行一党专政,妄图在“统一国家主权”的名义下要共 产 党交出解放区。中共和民盟代表当即识破国民党的把戏,相继反对这项提案。罗隆基指出,改组政府的目的在于使国家“由一人集权制,过渡到民主集权制”,“结束训政完成宪政”,“各党派能参加政府”。改组政府必须遵循三项原则:必须以共同纲领为施政共同准绳;共同决策机构,要真能决策;各方面人员参加执行机关,要真能执行。并提出七点质问,揭露了国民党企图一党专政的用心。中共代表董必武支持罗隆基的发言,并强调指出,应当在有共同纲领的基础上改组政府,改组后的政府应有权决定人选,政府的主要职员,大党所占的比例不要超过三分之一。经过艰苦的协商讨论,会议通过《和平建国纲领》作为政府的施政纲领。纲领确定建立统一、自由、民主的新中国,保持国家的和平发展;规定政府委员会为最高国务机关,并拥有用人权;规定政府委员名额的一半由国民党以外的人士充任,而所有涉及施政纲领之变更须有出席委员的三分之二赞成始得议决,等等。如果实行这样的政府改组,国民党虽然在其中仍占有主要地位,但它已经不能为所欲为。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将拥有能够保障施政纲领不致被曲解、变更、撕毁的否决权。


        改组后的政府应是从结束国民党的"训政"到实施宪政的过渡时期的政府,它负有召集国民大会以制订宪法的任务。政协会议通过的宪法草案规定,立法院为相当于议会之国家最高立法机关,由选民直接选举产生;行政院为最高行政机关,并对立法院负责。立法院对行政院全体不信任时,行政院或辞职,或提请总统解散立法院。这种制度,接近于英、法等国实行的议会制和内阁制。实行这种政体,虽仍不能改变国民党政权的阶级本质,但对于蒋介石独裁政体是一种否定,这是向政治民主化方向的一种进步。同时,宪法草案又规定了中央与地方分权的原则,规定省为地方自治的最高单位,省长民选,省要制定省宪,等等。这类规定,对于解放区民主政权的存在和发展可以起到一种保障作用。
       

       
      November 14

      给blogcn网管的一封信

      尊敬的网管:
          您好!
          我不知道您会不会让这封信通过审查,出现在我的博客上。说实话,我不抱任何希望。不过写这封信的目的就是让您看到,所以这并不重要。
          前几天我的一篇文章被您或您的同事删掉了。虽然并没有说明原因,不过我多多少少也清楚一点。这是您的工作,正因为如此,我似乎很难从道义上谴责您,更不用提给您带来实质性的后果了。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已,微小的可以忽略不计,任何人都可以以任何神圣或者世俗的名义无视我。
          是的,我只是一个学生,我甚至怀疑“人微言轻”这个词是不是适合我,也许“人微言无”更恰当?我的言论和我的身份一样卑微,激不起哪怕是一点点波澜。这个博客开了有一年多了,仅仅只有七百多的点击,其中绝大部分还是我自己点的。有谁会去听一个学生的话呢?况且很多话并不是该由我来说的,“肉食者谋之”啊。
          正因为这样,我才对您的删贴感到十分惊讶。难道现在的当政者连一个学生的言论都开始害怕了吗?如果真是这样,我是很高兴的,因为我在行使《宪法》赋予我的权利并且有了作用。不过我并不至于那么天真,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能做一个判断:我的权利只是被粗暴地践踏了。而这,正是您的工作。
          我不知道您看过《一九八四》没有,里面的主人公温斯特和您做的工作很类似。修改报纸、书,让一切都井井有条,完美地契合“上头”的指示。这也应该是您的目标吧。不过温斯特最后并不怎么走运,一颗来自“党”的子弹穿过了他的脑袋,因为他开始怀疑和反抗。
          对于这个故事当然有很多种解读方式,比如您大可以说这就是反抗的下场,我们还是做顺民吧。但是我的方式是:在这样一个社会里,任何人的权利都可能被粗暴地践踏。您并不安全。我不了解您是怎样看待这份工作的,或许您认为这只是工作而已,和其它人并没有不同。好象您是对的,我再次声明我并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但是我希望您能想一想。
          对于博客,我向来是把它当作一个网络日记本,所以上面写的东西其实都是日记。我想我们都知道日记是一种很隐私的东西。虽然在中国,隐私在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面前一文不值,不过侵犯它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事。试想一下,如果有一天您回家发现自己的日记本被人翻开检阅,会是一种什么心情?如果您的卧室里有一支小小的摄像头呢?再让我们想的更荒唐些,如果您是一场trueman show的主角又会如何?
        再回到开头,我的文章被删了,是一篇跟政治有关的东西。政治是我的专业,我很悲哀地发现跟其他人比起来我仍然是个异类:我不入党,我不学习文选。也许是因为我还有一点点残存的热血吧,虽然这很不值钱。
                                                        scentless敬上   
         
         
      November 12

      猪圈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偏僻的山谷,被大大小小的猪圈给占满了。其中有一个叫C的猪圈里的猪特别多,据说这个山谷里1/5的猪都出自于此。虽然C猪圈在历史上辉煌过很长一段时间,不过现在这个山谷里最有实力是A猪圈。
       
      目前控制C猪圈的是一个叫做“共食党”的团体,这个团体有着7000多万的成员,是山谷里成员最多的团体。它们的信仰叫做“共食主义”,是一个嘴边长了很多毛的D猪圈学者提出的。共食党是在打败了以前C猪圈的控制者“国猪党”之后才夺取了政权的。国猪党失败后占据了C猪圈里一个叫T的小栏,共食党一直想要把T统一了,但是A猪圈不同意,经常把自己猪圈里最能打架的猪派到C门口游行。共食党只好提出“一圈两制”,但是T栏很少有猪认同。
       
      各个猪圈之间必须要相互交流,因此每个猪圈都必须要有头猪。头猪有两种产生方式:由这个猪圈的所有猪共同选举产生并且经常更换,比如A。这样的猪圈被称为猪主猪圈;或者是由一个团体甚至几头猪决定而且并不更换,比如C。这样的猪圈被称为专制猪圈。山谷里比较豪华和强大的猪圈都是猪主的。然而C圈的头猪(也就是共食党的领导猪)由于害怕失去政权,拒绝实行猪主制度。它们声称一旦实行猪主,C圈将会出现混乱和分裂的情况,并且说只有共食党才能领导C圈走向强大。
       
      共食党经常向猪民们宣传它们的光辉历史。最近提到的是在几十年前发生的一件事:在共食党成立的初期,由于和国猪党争夺食物失利,共食党不得不放弃已经占有的一个小栏,向着C圈的一个角落里逃窜。在逃窜途中,共食党的猪们经历了很多磨难,许多猪死了,头猪之间还发生了分歧。不过最终它们还是成功地逃窜到了那个黄土少雨的角落并且存活了下来。共食党把这次逃窜命名为长涉,经常通过《猪民日报》和中圈电视台之类的媒体进行宣传。共食党还经常声称自己在几十年前一场抗击邻近的J猪圈入侵的战争中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
       
      为了巩固共食党的统治,有一些事情是从来不能被公开提起的。比如在共食党上台后几年,由于当时的头猪好高鹜远,给全圈的猪发出了错误的指令,导致猪食的生产大幅度减少,有几千万头猪被活活饿死;有一段时期,共食党大搞“个猪崇拜”,全圈猪民把头猪视作神明,全圈混乱不堪,猪斗猪的现象经常发生,很多无辜的猪都在这场浩劫中死去;十多年之前,一群刚刚成年上过扫盲班的猪在C圈的核心地带示威游行,要求共食党实行猪主制度。但是共食党不但没有答应,反而派遣很多手拿镰刀的战猪坐在铁皮盒子里向那些手无寸铁的青年猪进攻,造成了几百头猪死掉。
       
      由于共食党种种行为违背了山谷里公认的准则,A圈和其它一些猪圈经常指责共食党的统治,说在C圈里猪民们的猪权得不到保护。对于这些责难,共食党一概予以否认,声称C圈的猪权是山谷里最好的。还发展了自己的一套逻辑,说要想使猪民们富裕,必须以牺牲一部分猪的利益为代价,它们是C圈里的弱势猪群,不能得到保护。
       
      最近共食党提出了“和谐猪圈”的概念,号召C圈的所有猪都要和睦相处,忘记仇恨。一切对共食党不满的言论和举动,都被视为不和谐,必须加以惩处。与之相匹配,还有一套“八耀八辱”的理论,要求全圈猪民都要以这样的标准要求自己。总而言之,共食党要求猪民们都绝对服从自己的统治,不能反抗。
       
      在这个山谷中,有一块非常非常大的空地。各个猪圈的猪都可以跑到这里来,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写在地上,也可以浏览别人写的东西。在这里有一块特别的地方,被称为维鸭百科,所有猪都可以在上面编写条目,所以很多猪都喜欢到这里来获取知识。在维鸭百科里面,有一些条目的说法和共食党的官方说法不同,共食党害怕C圈的猪民看到这些,就派了很多猪在旁边监视,一旦有C圈的猪过来浏览维鸭百科,就马上过去把它们的眼睛蒙上。
       
      空地还有一些保留地,叫做厚客,每头猪都可以免费地申请一个厚客,在上面发表自己的观点和看法。C圈里的很多猪也喜欢写厚客。有一些猪对于共食党的专制非常不满,就在自己的厚客上抨击它并且还传播猪主的观念,这让共食党头疼不已。因此它们下令厚客实行实名制,如果有哪头猪再敢发表不和谐的言论,就立即将它抓起来关到黑屋子里去。
       
      共食党对于在这块空地里仅仅采取守势并不甘心,于是就聘请了很多猪,天天在那些猪气很高的空地上专门写下拥护共食党的话。这些猪的官方称呼是“空地评论员”,而其它猪猜测它们写一篇文字会得到5两猪食的奖励,于是就叫它们“5两党”。
       
      虽然共食党的目标是实现“共食主义”,但是在实践中这一目标已经被抛弃。这也引起了很多不好的后果。根据最新的猪民生活水平调查,在C圈中富有的猪和贫穷的猪之间的差距极大。另一项调查则显示在C圈的超级富猪中,90%以上都是共食党高级干部下的崽。共食党对于这些现象的解释是现在C圈还处于猪圈主义社会的初级阶段,要允许一些猪先富起来,以先富带后富,最后达到所有猪共同富裕。同时,在猪圈转型期会不可避免的出现很多问题,猪民们需要忍耐。根据这一套理论,这种初级阶段将持续几十年。共食党希望在这几十年里面猪民们仍然服从统治,不要对猪圈的现状表示不满。
       
       
       
       
      猪圈的故事就讲到这里。
       
       
       
       
      October 27

      出版自由

      这本来是我上学期一门选修课的论文,只是仓促了事而已,写得很差。不过想来还是有点意义的,先发上来慢慢修改吧。按照微软的命名方式,应该叫《出版自由 Beta1》。
       

      出版自由

      一、含义、起源及内容

      出版自由是指公民通过出版、发行书刊或非图书类媒介的形式,表达思想和意见的自由。其起源可以追溯到英国资产阶级政论家和诗人约翰·密尔顿在1644年发表的《论出版自由》一书。

      密尔顿认为,真理是通过各种观点、意见之间自由辩论和竞争获得的,而非权力赐予的。必须允许各种思想、言论、价值观在社会上自由地流行,如同一个自由市场一样,才能让人们在比较和鉴别中认识真理。同时,只要公共对话空间是能够自由进入的,那么观点自然而然也会被修正成为比较客观和中立的,换言之,更加接近真理。这就是“观点的自由市场”和“观点的自我修正”理论,这两个理论被称为西方新闻、出版自由的根基。

      出版自由主要包括开办出版机构的自由,著作、拍摄、绘制、录制的自由,开办印刷业、复制业的自由,发行、销售的自由。

      在现代国家中,出版自由和言论自由、新闻自由一起,被认为是现代文明国家的基本准则之一。同时,也是其他公民权利实现的基础,这是由出版活动在公民生活中的传播功能和其强大的影响力所决定的。在西方,新闻报道的权力被视为独立于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之外的“第四权”。

       

      二、各国关于出版自由的法律

      正是由于出版自由的重要性,现代国家都在宪法中明确了公民享有出版自由,有些国家还单独立法,将出版自由明确化和规范化。

       

      法国:1881年通过《出版自由法》,规定“印刷和出版是自由的”。

      瑞典:《瑞典王国出版自由法》第一条“出版自由是指每个瑞典国民都拥有发表著作的权利,这种权利不受任何当局或其他当局的预先干涉。”

      芬兰:《芬兰出版自由法》第一条“在遵守本法案的前提下,每个芬兰公民都有权出版印刷品,无须公共当局的同意,公共当局也不能对出版设置障碍。”

      美国:《宪法修正案》第一条“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确立国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剥夺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剥夺人民和平集会和向政府请愿伸冤的权利。”

      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享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

       三、美国关于出版自由的案例

      美国的出版自由相关法律发展较早。在美国独立战争中,领导者们将新闻自由作为他们致力于争取的权利之一。1776年的《弗吉尼亚权利法案》宣称:“新闻自由是一切政治自由的基石,任何一个民主政权都绝不应妨碍这种自由。”与之类似,在1780年的《麻萨诸塞宪法》中规定:“新闻自由对于保障一个国家其他自由而言必不可少。在新的联邦政府中,这一自由不容妨害。”以此为基础,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正式规定,国会永远不许制定妨害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法律新闻自由制度在美国正式确立直接推动了其新闻行业的发展。同时,由于美国所实行的海洋法系,因此美国历史上关于出版自由的案例也反过来对相关法律进一步补充、完善。

      11931年尼尔诉明尼苏达州法院

      明尼苏达州的一项法律规定,如果报纸或杂志刊登了恶意中伤和诽谤的内容,可以由法院发出禁令禁止其继续出版。

      明尼阿波利斯一个县的检察官弗洛依德·奥尔森,其后还有一位人民党的负责人,依据该法令提请禁止恶意的、诽谤性的、损毁他人名誉的《星期六报》的出版活动。因为这份报纸曾经发表文章,称一名犹太人掌控着明尼苏达州的赌博、贩卖私洒和诈骗等犯罪活动。而法律却不能有效地促使官方和政府机构履行他们的职责,对这些活动进行限制。其中还特别提到警察局长,指控他与这个犹太人非法勾结,并参与分配不义之财。

       明尼苏达州法庭下令禁止这份报纸继续出版,并责成被告不能再出版和散播“任何恶意中伤、诽谤的出版物”。在判决宣布之后,被告《星期六报》主编尼尔向美国最高法院提出上诉。

      最高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明尼苏达州法院的判决在实质上等同于新闻检查制度,是违反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因此判决明尼苏达州法院败诉,撤消禁令。

       

      最高法院除了保护新闻出版不受联邦法律的干涉,还进而保护其不受州法律的干涉。在此之前,新闻出版只受到不被联邦政府控制的保护。这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裁决还废除了此前施加的大多数限制。最高法院认为,除非国家处于存亡的威胁,事前限制都是不合法的。

       

      21964《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

      1960323,《纽约时报》接到一个支持马丁.路德.金的民权组织的一份广告,该广告呼吁民众支持并资助马丁.路德.金领导的黑人平权运动。29日,《纽约时报》配以巨型大写字母的“关注他们高涨的呼声”(Heed Their Rising Voices)标题,刊登了这一广告。

        广告谴责南方几个地区对黑人平权运动的压制,并且指责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市的警察“包围”了一所黑人学校,旨在镇压他们的和平示威,指责“某些南方违法者”曾经用炸弹袭击马丁.路德.金的家,殴打金本人;警察局先后7次以“超速”、“闲逛”等莫须有的罪名逮捕金,还指控金“作伪证”。其中有些指责是缺乏事实依据的。

      蒙市的公共事务专员沙利文看到报纸以后,向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郡巡回法庭提起诉讼,他的诉讼理由是:广告不指明提及的“南方违法者”指的就是他,因为他是事件发生时负责警察工作的市专员。他认为,该广告中涉及的失实内容将在公众脑海中形成对他形象不利的印象——这一指控甚至得到当地民众的证词,因此广告侵害了他的名誉权,沙利文要求法院判决《纽约时报》向他赔偿50万美元。1960113,沙利文的这一诉讼请求获得了巡回法庭的支持,法官判决纽约时报应当向沙利文赔偿50万美元,这一判决于1962830再次获得阿拉巴马州高级法院的支持,州法院遵循普通法的惯例,认为当言论造成他人的声誉、职业、交易、商业活动都损失时,该言论即构成诽谤。

       

      《纽约时报》不服两级法院的判决,上诉到联邦最高法院。196416,联邦最高法院开庭审理此案,39,联邦最高法院作出判决,他们认为沙利文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纽约时报出于恶意诽谤沙利文。因此联邦最高法院一致裁定撤消阿拉巴马州高级法院的判决。

       

      布伦南(Brennan)大法官代表法庭阐述判决理由,他指出本案的价值在于“公共官员因其公务行为受到批评——这种批评正是宪政制度为了限制政府权力而保护言论与表达自由的反映——该批评是否该遭到因反对而提起的诽谤诉讼,本案第一次要求我们确定彼此的边界。”之后,他详细阐明表达自由作为宪法第一修正案重要内容的核心涵义是保障人民批评政府的权利,为了实现这一目的,必须对其采取一定的倾斜取向,大法官指出宪法第一修正案反映了这个国家"深刻的信仰:关于公共问题的辩论应当是无拘无束、健康和完全公开的,而且包括可以对政府和公共官员进行猛烈、辛辣、令人不快的尖锐批评。"布伦南大法官指出,广告所抗议的乃是有关这个时代的主要公共问题,它有权获得宪法保护,本案的问题在于,某些事实陈述上的错误以及原告所谓之诽谤是否足以使这类言论丧失宪法对它的保护。宪法对言论自由的保护并不取决于“人们发表的观念和信仰是否是真理、流行或者具有社会效用。…在自由辩论中,错误的陈述是不可避免的;要使表达自由获得所需的‘呼吸空间’,我们必须忍受这些错误。”

       

      最高法院裁定,公职官员不能针对发表与公务行为有关的诽谤性不实言词要求得到损害赔偿,除非他能证明有关言词出于实际恶意。这项规则的适用范围后来被扩大到所有公众人物。所谓“实际恶意”,指“明知陈述错误,或者毫不顾及陈述是否错误”。这个原则确立以后,给类似案件的原告增加了沉重的举证负担,也间接地保证了新闻媒体批评公众官员与公众人物的权利。

       

      31971年《纽约时报》诉合众国案

      19716月,《纽约时报》和其他一些报纸披露了一批描写美国卷入越南战争的国防部绝密文件。这些文件是由一名国防部官员丹尔·艾尔斯伯格透露给外界的。在当时反战情绪高涨的背景下,这份文件的披露无疑将会更加激化反战者和政府之间的矛盾。在这种情况下,尼克松总统下令司法部以“泄露机密,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禁止文件继续在报纸上刊登。

      《纽约时报》认为禁令违反宪法第一修正案,向法院提起诉讼。这场官司一直打到联邦最高法院,最后法院做出了有利于《纽约时报》的判决:撤消禁令,文件可以继续刊登。

      最高法院认为:总统说文件的发表会破坏国家安全,理由不充分。法院认为《宪法》的“重要的推论”是反对干预新闻出版自由。尽管政府有可能使法院相信报纸发表机密文件将产生可怕的后果,但是,政府未能证明此案例会产生那样的后果。因此本案中的事前限制行为是不适当的。

       

      本案可以被认为是尼尔明尼苏达州法院一案的延伸,即新闻出版不受“先前的限制”是近乎绝对的。除非国家受到“即时的、直接的、不可弥补的危害国家安全的后果”,否则任何事前检查和限制都是非法的。

       

      从以上几个案例可以看出,美国的出版自由的法律根源来自于宪法第一修正案所制定的原则。在实践中,司法系统对这条原则的解读倾向于保护新闻报道一方。这也有力地保证了美国政治的民主化和信息的公开化。
       
       
       
      初稿里面还有第二部分:中国的出版自由。但是我对这一部分很不满意,因此暂时略去。
      September 29

      茶馆

      昨天把“莫谈国是”这几个字写在寝室的墙上,然后和旁边的人一起大笑。
       
      其实这几个字完全是写给我自己看的,对于其它人来说,“国是”的魅力显然远远比不上网游。这也很正常,人总爱活得轻松一点,何况这玩意儿谈起来风险比较大。逞一时口舌之快丢了前途可不是二十岁的人应该做的事。喝茶聊天逗鸟抽白面,选择面挺广的。
      高压和沸水不可怕,可怕的是青蛙不知道自己正生活在高压和沸水中。
       
      一年前看《寂静之城》的时候我以为那仅仅是小说,SC上的那位横空出世的admin深刻地教育了我。屏蔽字,呵呵,某些人的智商是没有下限的。一个回帖说:“如果我们用的是英文的话,是不是一圈领导下来,26个字母就被屏蔽完了?”
      至少我们还有摩尔斯电码。
       
      有时候我爱去新浪的时政贴里看回复,一边看一边感受“网络评论员”们的敬业精神。长期靠恶心自己和别人来挣钱,这危险性可比皮鞋作坊里的农民工大多了。没人关心他们的身心健康实在是一件憾事。
      只是我认为,当一个政府需要雇佣枪手来给他们说好话的时候,也就证明了它是如何地不得人心。
       
      前几天看到一个新闻,说重庆的个人上网备案制度取消了。想来还是有人觉得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幸甚幸甚。下一次呢?是不是以后写字要备案,说话要备案,吃饭要备案,上厕所也得跟有关部门打个招呼?
      我最想对后代说的一句话是:“曾经有一个很疯狂的年代,还好它已经远去了。”
       
      不给我民主,至少给点自由。自由是说2+2=4的自由。或者,自由是认为2+2=4的自由。
       
       
      文字很乱,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老大哥盯着我看呢。
       
      August 20

      转一个回帖

      最近太懒了,不想写东西,转一个回帖吧。
       
      这是SC上对一个题目为“社会调查:祖国需要你成为董存瑞 ------- 请表态”的帖子的回复,by  2002-911
       
      我只是一株野草,低贱而卑微的草,任人弋割践踏的野草。谁都可以以任何神圣的名义把我粉碎了做饲料。没有谁关心我是活生生的人,我可以在微凉的清晨感觉风的存在,我因为爱而受的伤害,我被刀割破皮肤的时候会有鲜血流出来,我是在这世界上真实存在的,而且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一个其它人能够替代。因为一个单独的我可以轻易的去放弃,所以我也可以看见其它惊人的事实:
          在很多年前,有人许诺草民以更好的生活,条件是集中所有的物质力量,统一管理。所以当时草民的工资是非常低的,他创造的财富更多的被集中起来,成为国家的财富。由国家负责他的医疗、住房、教育、子女。一辆自行车要一百多元,而当时的工资却是十几块。我想这是合理的,因为集中起来的财富给了他们食堂、幼儿园、公费医疗、免费住房。这是低工资换取来的,虽然不能很灵活的选择,但是一切毕竟是免费的,而且据说是最大限度的利用了宝贵的资源。

          接下来的事就奇怪了,又一次有人说要有更更好的生活出现,我们要走向市场了!所以我们要改革了,房子要卖给个人,医疗要自己交保险,幼儿园和食堂要交给专门的公司管理。我奇怪的是,一个工人,忍受了40年的低收入,原本是他创造的大部分价值被国家统一征收,已经变成了他的住房、医疗费用、大食堂,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属于他的,现在凭什么要他去用自己嘴里、身上一点点扣出来省下的钱去把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再买回来?!有人又说,我们已经考虑到大家许多年来的贡献,所以一套房子在各种政策的平衡下只要一两万块就可以买下来。我就更奇怪了,这好象是已经很体谅了,草民很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了。可是,按照当年的承诺,草民本该一分钱不花的啊!几万块是可以拿出来的,可是这是在付出了40年的长期付款后自己省下的钱啊!本该一分不花,变到了“仅仅花几万块”这有本质的不同的啊!草民凭什么要去花钱买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东西交两回钱?最后,终于有人说,这叫阵痛,是必须付出的代价。我顿时明白了,一代人对于我们的整体,也是野草,所以也是可以被牺牲的。

          那么那些承诺怎么办呢?我不敢说出“欺骗”这个伤人的单词,所以我怀疑“信用”和“信任”这两个单词。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大萧条时代的“罗斯福新政”,这个国家在1860年承诺自己的国民,政府将是“民治的、民享的、民权的”。所以在最困难的时候,国家承担起了银行的信用,美国人在门口挂着蓝鹰标志的银行前排起了长队。当一个家庭的四个儿子都已经战死沙场的时候,有的国家会花费更多的人力物力去把最后一个小儿子接回来,免除他的作战任务。而不是英雄母亲把最后一个儿子送上战场,让最后一个儿子去继续完成一个家庭对国家已经本来超额完成的任务。还有的国家承诺过自己的国民,“世界都已经抛弃了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抛弃自己人。”所以当自己的士兵冰凉的躯体倒在戈兰高地而没有回到祖国怀抱的时候,他们不惜再次发动集团冲锋,更多人倒下而换取那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再次拿出了字典,看见了“尊重”这个单词。当一个国家对哪怕是个体的生命和尊严表示出充分尊敬的时候,当一个国家承诺了人民并勇敢承担了对人民的诺言的时候,它就为人民所尊重。只有我自己不被当成是草,而是一个人那样尊重的时候,我才会有为这个国家去死的冲动;我才会在国家艰难的时候,向国家银行捐献自己的金银,作为国家的硬通货储备;我才会在所有的社会活动中坚持我的原则,保证我的信用,努力的工作而不是消极怠工,诚实的纳税而不是拼命逃税。因为我的国家关心我,尊重我,所以我也关心它,尊重它,并且愿意将我的命运和他息息相关,愿意为了他而去牺牲自己。因为我知道即使是我去死神那里了,我的家人,我所爱的人,依然会在国家的怀抱里,他们依然会被尊重,会被关心,会过上承诺中的幸福生活。因为我信任自己的国家,就象信任自己一样,当我明确它必然走在它承诺过的路上,它张开双臂平等的、无差别的拥抱它的每一个子民的时候,我愿意死在自己的工作台上,愿意在险恶的工作环境的奋斗,愿意在战场上微笑着倒下。我没有顾虑,没有恐惧,我以为自己是荣耀的,能为这样的国家而努力牺牲是我最大的荣耀,我相信我无论是在现实中或者天堂里,我都将上升进入荣耀之堂。

         这和我自己被动的牺牲掉是两个概念,我不愿意象压仓的石头,在漏水的时候,将我抛进大海。草民其实需要的很少,只需要你把他当个人看,尊重他而不是轻视他。当社会的每个个体都如同外国元首一样尊敬的时候,这个国家将是伟大的,不可战胜的。如果我是那条船上的水手,船长如同爱自己的儿子一样的爱我,在船漏水下沉的时候,我愿意放弃我的救生圈,跳进冰冷的海水里,自愿去做那块压仓的石头,把更多生的希望留给我爱的船长。

          而当以任何借口将我牺牲掉的同时,当以任何借口对自己的承诺的食言解释时,很难想象我的理智会告诉我自己,要坚持道德力量的约束,要有责任和使命感。当将军吹响进攻的号角时,面对战场,我是茫然的,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而去战斗,为什么要去冒生命的危险。当我死亡了以后,我的家人除了一纸电报以外,生活因为我的离开而变得困顿的时候;当我被俘虏归来,我并没有被认为是已经对国家尽完了义务的英雄,而是象一块耻辱的伤疤而用尽办法遮盖住的时候。我也许依然会往前冲,因为我需要杀死敌人而活下来。我的命运是非人,所以我只是一台杀戮的机器。我的身上是钢印的出厂序列号,我还能创造价值的时间就是我的产品保质期,我被牺牲和放弃的原因是我已经是过期产品。
                                《后记》

          我再也不能对身边发生的一幕幕的不幸的事情视若无睹。他们处在这个社会的最底层,他们的遭遇无人关注,他们的声音没有人愿意听,他们的痛苦无人给与哪怕只是最廉价的慰藉。
                   我沉默,因为受压迫。我控诉,因为我愤怒。

          我不会再像犬儒主义者一样躲在自恋上的小圈子孤芳自赏,我要象那离弦的箭奋力飞出。虽然我的力道不足,甚至我不知道仇恨的目标在哪里,但我仍将飞出,哪怕会立刻“砰”然坠落。
          也许每个人都会有烦恼,领导要为每天喝不完的革命小酒发愁,款爷要为到处找不到处女发愁,王朔之流要为怎样出名赚钱发愁,卫慧等人要为中国男人的阳痿发愁。这是一个黑白颠倒,是非不份,冷酷无情的社会。
         我每天下班都很晚,常常会买个烧饼回家,虽然我并不喜欢吃。卖烧饼的是个瞎了右眼的老太婆,因为没有路灯,她在摊上挂了个手电筒照明,一个饼只卖0.5元。我住在湖北的一个小城市,冬天的晚上非常冷。可从晚上7点中一直到12点整,都会有无数年龄不超过10岁的小女孩在卖花。每次看到她们,我常常会想起上学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卖火柴的小女孩”。
          一个衣食无忧的人永远也不会体验到挈诃夫《苦恼》里所描写的马车夫的痛苦。我也是处在社会底层的人,我每周工作7天,每天工作9小时,打开一个网页要5分钟,但我仍要说出这些话。为了我,也为了更多的人。
      August 12

      the tank man

      今天终于下到了这个片子的字幕,感谢南非某个不知名的代理服务器先~ 同时对天朝的GFW致以一个美丽的  1984从未远去

      至于这个片子,我遵循一贯的原则:不传播,不评论。

      向爱党人士提供一个网址http://safesurf.china.cn/data_form.php,欢迎举报.

      预告片:

      tank man

      August 09

      爱国人士请注意,火力瞄准新华社

      民    主    颂




      ——献给美国的独立纪念日


               每年这一天,世界上每个善良而诚实的人都会感到喜悦和光荣;自从世界
      上诞生了这个新的国家之后,民主和科学才在自由的新世界里种下了根基。一百六
      十七年,每天每夜,从地球最黑暗的角落也可以望到自由神手里的火炬的光芒,—
      —它使一切受难的人感到温暖,觉得这世界还有希望。

      从年幼的时候起,我们就觉得美国是个特别可亲的国家。我们相信,这该不单因为
      她没有强占过中国的土地,她也没对中国发动过侵略性的战争;更基本地说,中国
      人对美国的好感,是发源于从美国国民性中发散出来的民主的风度,博大的心怀。
      在中国,每个小学生都知道华盛顿的诚实,每个中学生都知道林肯的公正与怛恻,
      杰弗逊的博大与真诚。这些光辉的名字,在我们国土上已经是一切美德的象征。他
      们所代表的,也早已经不止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荣誉了。玛克吐温、惠特曼、
      爱玛生教育了我们这一代。是他们使年青的东方人知道了人的尊严,自由的宝贵;
      也是他们,在我们没有民主传统的精神领域里,筑起了在今天使我们可以有效地抗
      拒了法西斯思想的长城。这一切以心传心的精神道德上的寄与,是不能用数字和价
      值来计算的。中国人感谢着“美麦”,感谢着“庚款”,感谢抗战以来的一切一切
      的寄赠与援助;但是,在这一切之前,之上,美国在民主政治上对落后的中国做了
      一个示范的先驱,教育了中国人学习华盛顿、学习林肯,学习杰弗逊,使我们懂得
      了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的中国需要大胆、公正、诚实。……我们相信,这才是使中美
      两大民族不论在战时,在战后,一定能够永远地亲密合作的最基本的成因。

          我们离得很远。百十年来,我们之间接触着的也还不过是我们两大民族间的极
      少数极特殊的一部。但,我们坚信,太平洋是不会阻隔我们人民与人民间的交谊的。
      在患难中,我们的心向往着西方。而在不远的将来,当我们同心协力,消灭了法西
      斯蒂的暴力之后,为着要在战争上建立了一个现代化的中国,在科学的领域里更有
      待于盟邦的援助。在过去,民主润泽了我们的心;在今后,科学将会增长我们的力。
      让民主与科学成为结合中美两大民族的纽带,光荣将永远属于公正、诚实的民族与
      人民。
       
       
      ——《新华日报》1943年7月4日
       
      劳资纯表:
      August 03

      谁需要"文明"?

      先在这儿挖个坑,填不填看心情。
      July 20

      音乐还是政治?这是一个问题

      整理收藏总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说:东西是旧的,思想可以与时俱进。据说这是近两年最流行的词之一,当然在今年它的风头比不过 八荣八耻。
       
       
      历史的相似性在于它总在不同的地方被不同的人所重复着。1963年Bob Dylan拉着马丁·路德·金向华盛顿进军,二十多年后侯德健在广场上和学生一起经受着一个寒冷的夏夜;《龙的传人》的影响力堪称华人圈的《Blowing in The Wind》。不过两个太过一致的故事显然提不起人们的兴趣,于是它们的结尾就大相径庭:Bob Dylan可以拿国家紧急民权委员会颁的奖,若干年之后还有人把他视作偶像;而侯德健拿到的却是遣送出境的通知单,《龙的传人》也成了从来不公开作者的名曲。个中原因当然很简单:在中国这块神奇的土地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或可能不发生。“中国特色”。

      “中国特色”,其实有时候也就是“中国政治”的意思。比如你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改成“中国政治社会主义”,除了语法上稍有瑕疵之外,语意上无疑精确了许多。很明显,在中国特色之下,只可能产生有利于某党的结果。连音乐也是如此,中国特色的音乐只能是边唱歌边起立(“我们唱着XXX,当家做主站起来”)或者是一个老臆想症患者的症状描述(“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而从来不可能是《Like a Rolling Stone》;中国特色的音乐家只能是颂主鹰而从来不可能是Bob Dylan(侯德健曾经无限接近,但是我更愿意把他看作音乐界的埃滋拉·庞德)。

      马尔库塞说:最大的美学即政治。其实这句话也只能由他这种学院派说出来。事物经过抽象之后的孤零零的“本原”的确有一种柏拉图式的美感(其实按某些中国御用学者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说法,马尔库塞是一位“新马克思主义者”),但是一般人很难有勇气和能力去体会蕴藏在政治中那所谓的美。黑夜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用它来寻找光明的是少数,更多的人选择了翻白眼。

      这是一个成天解构的年代,大话西游、馒头血案和疯狂石头就是时代的主旋律。荒谬的现实和现实的荒谬就像庄生和蝴蝶一样亲密无间。人人都以为自己是白痴因而不知所措,其实我们大家都是Mr.Allknow

      我们应该记住,音乐和其它艺术一样,都是一种态度与意识的表达而不仅仅是情感的宣泄。面对苦难的时候,沉默只会带来更大的悲伤。奥斯维辛之后没有诗,从这个意义上讲,八乘八之后没有音乐。